米兰体育 31岁女博士面试,要150万年薪,总裁问:“给你1200万,但要你坐十年牢,干不干?”她的回答让高层集体沉默

发布日期:2026-01-23 18:15    点击次数:189

米兰体育 31岁女博士面试,要150万年薪,总裁问:“给你1200万,但要你坐十年牢,干不干?”她的回答让高层集体沉默

本故事根据真实事件改编,人物情节稍作虚构。

陈月蓉,31岁,哈工大博士,手握两项工业AI领域的国家级专利。她放弃了新加坡50万美元的年薪,回到家乡江城,只为应聘鼎盛集团首席技术官的职位。她开口就要150万,震惊四座。总裁赵海峰一个荒诞的问题,却牵扯出一段尘封十二年的血色往事。当真相伴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揭开时,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,这场面试,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场简单的招聘,而是一场迟到了十二年的审判与救赎。

01

2024年4月10日,上午九点半,江城。

陈月蓉站在鼎盛大厦楼下,抬头仰望着这座28层的江城地标性建筑。阳光有些刺眼,她微微眯起了眼。一身浅蓝色的合身衬衫,配着一条卡其色的西装裤,脚上一双半高跟皮鞋,长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。她没有穿传统的深色套装,这让她在一众行色匆匆的金融精英中,显得有些格格不入,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自信。

“您好,是陈月蓉陈博士吗?”前台的女孩笑容甜美,核对过信息后,立马起身,“王总监交代过了,我带您上去。”

电梯平稳上行,数字从1跳到28。陈月蓉看着镜面里的自己,深吸了一口气。为了这场面试,她准备了整整三个月。

“陈博士,这边请。”人事专员将她引到一间巨大的会议室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。

“请进。”

门被推开,一个能容纳二十多人的椭圆形实木会议桌出现在眼前。桌上摆着几套精致的、印有江城本地特色的青瓷茶具。最引人注目的,是正对门口那面墙上挂着的一副巨幅摄影作品——气势恢宏的汉江大桥夜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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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月蓉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那座桥,她太熟悉了。

会议桌旁已经坐了五六个人,主位空着。见到她进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了过来,带着审视、好奇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
“各位领导好,我是陈月蓉。”她微微鞠躬,不卑不亢。

“坐吧。”一个坐在主位旁边的中年女人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。

女人约莫四十五六岁,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裙,头发烫成一丝不苟的波浪卷,眼神犀利得像一把手术刀。她是鼎盛集团的人力资源总监,王丽娟。

王丽娟拿起桌上的简历,那份薄薄的A4纸在她手里仿佛有千斤重。

“哈尔滨工业大学,本科、硕士,直博……”她慢悠悠地念着,像是在点评一件商品,“31岁拿到博士学位,看起来,你的人生路走得相当顺。”

“谢谢王总监,还算顺利。”陈月蓉平静地回答。

“说说看,你为什么放弃新加坡那边50万美元的年薪,选择我们鼎盛?”王丽娟将简历拍在桌上,双臂环胸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摆出了一副审问的姿态。

陈月蓉正准备开口,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
“等等,王总监。”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多岁、头发花白的男人,他是技术总监马建军,“我先问个问题。陈博士,你的简历上,期望薪资写的是……年薪150万?”

他特意加重了“150万”这几个字的读音。

“是的。”陈月蓉的回答坦然而坚定。

“哗——”

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。

马建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嘴角咧开,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:“150万?小姑娘,你知道我们鼎盛现在技术岗最高的年薪是多少吗?”

“我知道,马总监您去年的税前薪酬是118万。”陈月蓉的声音不大,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“但我认为,我值150万。”

这句话一出,马建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他没想到,自己的薪资,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一清二楚!

“你值?”旁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财务总监冷笑一声,“一个虽然有两年工作经验,但主要都是在实验室里的博士,你凭什么一张口就要超过我们这些为公司卖了十几年命的老人?”

“就凭这个。”

陈月蓉没有动怒,她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装订好的文件,站起身,走到会议桌旁,亲手递给了王丽娟。

“各位领导可以先看看这份报告。”

02

王丽娟狐疑地接过报告,只翻了两页,脸色就变了。她皱着眉,将报告传给了身边的马建军。

马建军不屑地接过来,但越看,他脸上的嘲讽就越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和震惊。

“这……这是我们集团近五年的技术研发投入和产出分析?”马建军抬头,死死盯着陈月蓉,“这些内部数据,你是从哪里搞到的?”

“公开财报、行业调研、还有一些供应商和渠道商的访谈。”陈月蓉的声音依旧平静,“我花了三个月,把鼎盛集团能找到的所有公开信息都梳理了一遍,建立了一个数据模型。”

会议室里的其他高层也纷纷凑过来看,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。

“请各位翻到第七页。”陈月蓉的声音像一个精准的导航,引导着所有人的视线,“鼎盛集团在工业智能化领域的投入,从五年前的每年3个亿,增加到去年的10个亿,但核心产品的市场占有率反而下降了5,利润率更是从25跌到了12。”

“这……”王丽娟想反驳,却发现报告上的数据全是引自公司自己发布的财报,一个字都错不了。

“第十一页。”陈月蓉继续道,“报告指出了问题的核心。鼎盛现有的核心技术团队,平均年龄50岁。马总监,我没有不敬的意思,但现在搞工业智能,技术迭代太快了,三个月不学习就等于落后一个时代。我看了一下,你们团队去年发表的技术论文里,引用的算法模型,最新的还是三年前的。”

马建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他想拍桌子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带团队的时候,这小姑娘确实还在穿校服,可她说的,却是血淋淋的事实。

“第十五页。”陈月蓉的语气不疾不徐,却带着千钧之力,“我在哈工大期间,主导的两项专利,一项是关于‘基于边缘计算的设备故障预测系统’,另一项是‘柔性生产线智能调度算法’。如果能应用到鼎盛现有的制造业板块,我保守估计,三年内,可以将生产效率提升35,综合成本降低20,为集团创造至少15个亿的新增净利润。”

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财务总监拿起报告,反复核对着第十五页的数据模型和推演逻辑,脸上的轻蔑早已荡然无存。

“陈博士,你这些都只是纸上谈兵。”王丽娟强行挽回局面,“理论和实际操作,完全是两码事。”

“王总监说得对。”陈月蓉点点头,坦然承认,“所以我给出的预估,已经是在最差的情况下打了五折。如果集团上下全力配合,资源到位,三年创造30亿的价值,也并非不可能。”

“好大的口气!”马建军终于找到了反击的切入点,他冷哼一声,“现在博士满地走,谁都会画大饼。你凭什么就敢说自己能做到?就凭你那两项还没经过大规模商业验证的专利?”

陈月蓉转过头,目光直视着马建军,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。

“马总监,您说得没错,博士确实很多。但是,”她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拔高,“能同时拥有哈工大顶级实验室核心研发经验、手握两项可以直接填补鼎盛技术空白的国家级专利、并且愿意放弃新加坡50万美元offer,回到江城这个三线城市,只为了加入鼎盛的博士,今天,在您面前,只有我一个!”

一番话,掷地有声。

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王丽娟和另一位副总裁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法掩饰的震惊。

就在这时,会议室厚重的实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“哗啦”一下,包括王丽娟和马建军在内的所有高层,全都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,神情恭敬。

“赵总!”

一个男人走了进来。他大约四十二三岁的年纪,身材高大挺拔,穿着一件深色的商务夹克,而非正式的西装。他的五官轮廓分明,眼神深邃,太阳穴附近有几缕过早出现的银丝,非但不显老态,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饱经风霜的成熟魅力。

他就是鼎盛集团的创始人、总裁——赵海峰。

一个白手起家,用十二年时间,将一个濒临破产的小工厂打造成江城龙头企业的传奇人物。

03

“都坐吧。”赵海峰摆了摆手,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。他的目光在陈月蓉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秒,没有说话,而是直接拿起了桌上那份陈月蓉做的报告。

会议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等待着这位集团最高掌舵人的裁决。

赵海峰翻得很快,但所有人都知道,他有着一目十行、过目不忘的本事。

五分钟后,他抬起头,合上了报告。

“陈博士,这份报告,很有水平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,“但你报告里指出的问题,我们内部不是不知道。我今天想问的,是报告之外的东西。”

“赵总请讲。”陈月蓉坐直了身体,她知道,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。

“第一个问题。”赵海峰身体微微前倾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“叩、叩”的声响,“你的两项专利,我看过资料,商业化前景很好,但为什么你没有选择自己创业,或者加入那些更纯粹的互联网大厂?来我们鼎盛这种重资产的传统制造业公司,你不觉得屈才吗?”

这个问题很刁钻,言下之意是,你是不是在别处混不下去了才来我们这儿?

陈月蓉没有慌乱,她坦然地迎着赵海峰的目光:“赵总,因为我想做一些能真正‘落地’,能‘摸得着’的技术。”

“怎么说?”赵海峰似乎来了兴趣。

“互联网大厂的技术,更多是改变线上世界,让信息流动得更快,让娱乐方式更多样。但我的专业是工业智能,”陈月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热情,“我想看到我的代码,变成工厂里转动的机器臂,变成生产线上亮起的指示灯,我想让我的算法,能实实在在地提升一件产品的质量,甚至能保护一个工人的安全。”

“漂亮话。”马建军在一旁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
“马总监,这不是漂亮话。”陈月蓉的目光转向他,情绪突然有了一丝波动,“我父亲……以前就是一名工程师,桥梁工程师。”

她提到了墙上那副汉江大桥的照片。

“他一辈子都在跟钢筋水泥打交道。他以前经常带我去工地,指着那些图纸和模型告诉我,技术不是纸上画画,也不是屏幕上的一串代码,技术是要变成实实在在的东西,是要能扛住风雨,能让成千上万的人安全地从上面走过去。”

说到这里,陈月蓉的眼圈微微泛红,但她强忍着,没让眼泪流下来。

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沉重。

赵海峰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,他轻声问:“以前是?”

“我父亲……十二年前去世了。”陈月蓉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稳,“他在一次工程事故中,为了救他的同事,自己……”

她没有再说下去,但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
王丽娟一向犀利的眼神,此刻也柔和了下来,轻声说了一句:“节哀。”

“谢谢。”陈月蓉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,“所以,我想完成他没完成的事,做一些真正有价值、有温度的技术。我相信鼎盛集团的制造业基础,是实现我这个理想最好的平台。”

赵海峰看着陈月蓉,那深邃的目光里,似乎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。

“第二个问题。”他打破了沉默,“你说你值150万。如果现在我拍板,只给你80万,但承诺三年后如果你的项目成功了,给你千万级别的项目分红。你来不来?”

这个问题,比直接拒绝更考验人。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陈月蓉身上。

陈月蓉几乎没有犹豫,轻轻地摇了摇头:“不来。”

“为什么?”赵海峰追问,“这看起来是个更具潜力的选择。”

“因为我知道我的价值不止于此。”陈月蓉直视着赵海峰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80万,是对我过去十年寒窗苦读的折辱,也是对您刚才认可的‘这份报告很有水平’的否定。如果我今天接受了80万,就等于我自己承认,我只值这个价。那么未来三年,无论我做得多好,我在各位眼里,都只是一个‘打折进来’的员工,我的话语权会大打折扣,我的项目推进会困难重重。”

“但如果我坚持150万,这是我的专业和自信给我的底气。即便我们今天没谈成,我也没有贬低我父亲教给我的、用知识改变命运的尊严。”

这番话,说得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。

王丽娟和马建军都愣住了,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静的女孩,骨子里竟然如此刚硬。

赵海峰的嘴角,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笑容,是那种发自内心的、夹杂着欣赏的笑容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那副巨大的汉江大桥照片前,背对着众人。

“第三个问题。陈博士,你说你想做有意义的事。那我问你,赚钱和做有意义的事,如果只能选一个,你选哪个?”

陈月蓉想了想,认真地回答:“我选做有意义的事。”

“理由。”

“因为钱赚得再多,人没了,也就没地方花了。但有意义的事,会一直留在世界上。”陈月蓉的目光也投向了那副大桥的照片,“我父亲虽然不在了,但他参与修建的那座汉江大桥还在。现在每天有十几万辆车从上面经过,江城的百姓一提起来,都会竖起大拇指。对我来说,这就是意义。”

赵海峰转过身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,那眼神深处,似乎有一片无人能懂的海。

“好。最后一个问题。”他走回到主位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再次前倾,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。

“这个问题,可能有点冒犯,但我希望你,务必认真、诚实地回答我。”

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“陈博士,假设——我只是说假设——”赵海峰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问,“如果我现在给你1200万现金,但条件是,你要去坐十年牢。你,干不干?”

04

“什么?!”王丽娟第一个惊呼出声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
马建军也瞪大了眼睛,结结巴巴地说:“赵……赵总,您这个问题……是不是太……”

“我只想听她的答案。”赵海峰摆了摆手,制止了其他人,目光像两把利剑,死死地锁住陈月蓉,“陈博士,请回答我。”

陈月蓉彻底愣住了。

她设想过无数种刁钻的专业问题、尖锐的职场压力测试,但她万万没想到,最后等着她的,是这样一个荒诞到近乎侮辱的问题。

用1200万,买她十年的自由?

这是在测试她的道德底线,还是纯粹的戏弄?

但看着赵海峰那双不带一丝玩笑的眼睛,她知道,这个问题必须回答。

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她,眼神各异。王丽娟带着同情,觉得赵总今天有点过了,这分明是故意刁难。马建军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,等着看这个骄傲的博士怎么出丑。在他看来,现在的年轻人,有几个能抵挡住1200万的诱惑?十年牢而已,出来才41岁,拿着这笔钱,一辈子吃喝不愁了。

陈月蓉沉默了很久。

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,无数个念头在翻滚。

然后,她突然想起了十二年前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,父亲最后一次离家去工地前,摸着她的头说的话。

“蓉蓉,记住,人这辈子,有些东西,是比钱、甚至比命都更重要的。”

那时候她才19岁,似懂非懂。

但现在,经历了这么多,她好像……懂了。

“赵总,”陈月蓉缓缓站起身,目光清澈而坚定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,“我的答案是——”
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
“我拒绝。”

简简单单三个字,像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千层巨浪。

“什么?!”马建军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“你拒绝?那可是1200万!你知道江城一套好点的房子要多少钱吗?你知道普通人一辈子不吃不喝都赚不到这个数吗?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陈月蓉平静地看着他,“但我还是拒绝。”

“为什么?!”财务总监也忍不住追问,这完全不符合他信奉的“理性经济人”假设。

“因为十年太久了,久到足以改变一切。”陈月蓉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,带上了一丝哽咽,“我父亲去世那年,我19岁。如果当时有人问我,给我1200万,让我替他去死,我可能不会答应。但如果有人问我,愿不愿意用我十年的自由,换他多活十年,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。”

“可惜,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。他已经离开我十二年了。”

“这十二年,让我明白了一个最朴素的道理——时间,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昂贵、最无法替代的东西。一千万,两千万,都买不回一天,一个小时,甚至一分钟。”

“我还有很多个十年。我可以用这些时间,去研发新的技术,去实现我父亲‘让技术守护生命’的遗愿,去创造可能不止1200万的价值。这些,是关在冰冷的铁窗里,永远都做不到的。”

陈月蓉说完,眼眶已经彻底红了,但她的背脊,挺得像一杆标枪。

会议室里,鸦雀无声。

马建军张了张嘴,最后颓然地坐了回去,表情复杂。

王丽娟看着眼前的女孩,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发自内心的敬佩。

只有赵海峰,他依然站在那里,目光紧紧地锁着陈月蓉,那深邃的眼眸里,翻涌着外人看不懂的惊涛骇浪。

过了许久,他才再次开口,声音竟有些沙哑:

“如果……如果换一个条件。给你1200万,但你要替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,去坐十年牢。这个人,能因此免去牢狱之灾。你,还拒绝吗?”

这个追问,让刚刚平复下来的陈月蓉,心脏再次被狠狠揪住。
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陈月蓉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,蓄满眼眶的泪水,终于再也忍不住,滚落下来。

“如果是替我父亲……”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,“我愿意。”

“为什么?”赵海峰的追问,像一把锥子,扎向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。

“因为他是我爸。”陈月蓉擦掉眼泪,努力让自己的吐字清晰,“他给了我生命,教会我正直和善良。没有他,就没有今天的我。如果我的十年,能换他的自由和安宁,我毫不犹豫。”

“但如果,只是为了钱。”她抬起头,目光重新变得坚定,“对不起,我的自由和时间,不出售。”

说完,陈月蓉朝着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:“赵总,各位领导,很抱歉,我今天有些失态了。如果我的回答影响了面试结果,我完全理解。”

“不。”赵海峰突然开口,声音斩钉截铁,“你的回答,非常好。”

他转头,米兰体育官网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其他高层:“各位,你们的意见呢?”

王丽娟第一个反应过来,她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我……我收回我之前对陈博士的判断。她的价值观,比我们这些只盯着KPI和利润报表的人,要金贵得多。”

马建军沉默了半晌,最终长叹一口气:“我没意见。技术是冰冷的,但用技术的人,得有颗热的心。我……服了。”

赵海峰点点头,目光重新回到陈月蓉身上。

“陈博士,我个人,非常欢迎你的加入。但是,CTO的任命需要通过董事会,按流程,三天后我会给你正式答复。”

“谢谢赵总,谢谢各位。”陈月蓉再次鞠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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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……”赵海峰突然话锋一转,“在你离开前,我想和你单独聊几句。各位,能麻烦先回避一下吗?”

高层们面面相觑,虽然心中充满疑窦,但还是立刻起身,鱼贯而出。

很快,巨大的会议室里,只剩下赵海峰和陈月蓉两个人。

还有墙上那副沉默的、巨大的汉江大桥照片。

气氛,突然变得有些凝重而微妙。

陈月蓉心里忐忑不安,她不知道这位传奇总裁,到底还想问什么。

赵海峰没有说话,他再次走到落地窗前,背对着她,眺望着窗外江城的车水马龙,沉默了很久很久。久到陈月蓉以为他是不是忘了自己还在这里。

“陈博士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得像来自遥远的时空,“你父亲,叫什么名字?”

陈月蓉愣了一下,但还是如实回答:“陈建国。”

听到这个名字,赵海峰的身体,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。他宽厚的肩膀,似乎都在瞬间微微颤抖。

“陈建国……”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,声音里带着一种陈月蓉听不懂的痛楚,“桥梁工程师?”

“是的。”陈月蓉的心猛地一沉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,“他以前在江城路桥公司工作,后来……十二年前……”

“十二年前,在汉江大桥的建设工地,一场脚手架坍塌事故中,为了救三名被困的工人,不幸牺牲。”赵海峰转过身,替她说完了后半句话。

陈月蓉震惊地瞪大了眼睛:“赵总,您……您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您认识我父亲?”

赵海峰的眼睛,此刻也已经红了。他看着她,那眼神里充满了愧疚、悔恨,和一种无法言说的、沉重如山的悲哀。

“我何止是认识他。”赵海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那场事故……我就是当时的项目经理。”

轰——

这句话,如同一道惊雷,在陈月蓉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她的世界,瞬间天旋地转,一片空白。

“什……什么……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扶住身后的椅背,才勉强没有倒下。

“所以……”陈月蓉死死地盯着赵海峰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疯狂地涌出,“所以你刚才问我那些问题……是因为……”

“是。”赵海峰闭上眼,痛苦地承认,“因为十二年前,你父亲,问过我一模一样的问题。”

“事故发生的前一晚,他拿着安全隐患报告来找我,要求立刻停工。但我……我为了赶工期,为了拿到总公司的嘉奖,拒绝了他。”

“他当时就指着我的鼻子问我,‘赵海峰,如果有人给你一千万,让你拿工人的命去换,你换不换?’我说不换。他又问,‘那你现在为了一个狗屁的工期,拿几十个工人的命去赌,又算什么?’”

“我被他问住了……但我还是坚持第二天继续施工。”

“然后,第二天,就出事了……”

赵海峰的声音越来越低,充满了无尽的悔恨。

“他临走前,握着我的手,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,‘海峰,记住,有些东西,比钱重要……’”

陈月蓉听到这里,整个人都已经崩溃了。她没想到,父亲的死,竟然和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,有这样直接的关系!他就是那个间接害死自己父亲的罪魁祸首!

“所以……你今天问我……是想看看我会怎么回答?”她的声音嘶哑,充满了恨意。

“我想知道,他的女儿,会不会和他一样。”赵海峰睁开眼,满是血丝的眼睛里,是无尽的痛苦,“如果你答应了,就说明,你和我当年一样,骨子里还是个被利益蒙蔽的混蛋。”

“但你拒绝了。你的回答,你说的每一个字,都和你父亲当年说的一模一样。”

他深深地看着陈月蓉,声音突然变得更加低沉而诡异。

“你父亲问我那个问题时,我的回答,和你一样,也是拒绝。”
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然后,我真的去坐了牢。”

轰——

这句话如同第二道晴天霹雳,让陈月reong的思维彻底停摆。

鼎盛集团的总裁赵海峰,江城商界的传奇,白手起家的神话,他……他竟然坐过牢?!

而更让陈月蓉心脏骤停、血液冻结的是——

赵海峰缓缓走到她面前,从夹克的内袋里,掏出了一张边角已经磨损、泛黄发旧的照片,轻轻地放在她面前的桌上。

“这是当年,事故调查组拍下的证物照片之一。”

当陈月蓉颤抖着低下头,看清照片上内容的那一瞬间,她猛地向后退了一步,椅子被撞得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。

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,眼泪却瞬间模糊了整个世界。

因为照片上,那个穿着一身蓝色工装、戴着手铐、脸上沾满泥污和血迹,眼神却依旧倔强不屈的“囚犯”,她无比熟悉。

那正是她放在手机锁屏上,看了十二年的,她年轻时的父亲——陈建国。

05
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我爸爸怎么会……”陈月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她伸出手,想要去触摸那张照片,指尖却在离照片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,仿佛那薄薄的纸片有千斤重。

她的父亲,陈建国,是英雄。这是十二年来,所有人告诉她的,也是她内心最坚定的信念。他为了救人而牺牲,是值得所有人尊敬的烈士。

可现在,这张照片告诉她,她的英雄父亲,在牺牲的那一刻,竟然戴着冰冷的手铐,像一个罪犯。

“为什么?这到底是为什么?!”她猛地抬起头,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赵海峰,声音嘶哑地质问道,“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?你害死了他,还要在他死后侮辱他?!”

赵海峰没有躲闪她的目光,任由那充满恨意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割在自己身上。他脸上的痛苦之色更浓了。

“我没有侮辱他。恰恰相反,这张照片,是他英雄身份的最高证明。”赵海fengh声音沙哑地解释道。

“事故发生后,为了尽快平息事端,也为了推卸责任,当时的路桥总公司,也就是鼎盛集团的前身,第一时间伪造证据,将事故原因定性为‘现场工程师陈建国违规操作’。”

“他们说你父亲不顾劝阻,强行指挥施工,才导致了坍塌。那副手铐,是他们在把你父亲从废墟里挖出来,还没确认死亡时,就迫不及待给他戴上的。他们想把他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,让他一个人,背下所有的黑锅。”

听到这里,陈月蓉如遭雷击,脸色煞白如纸。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当年父亲的后事办得那么仓促,为什么母亲总是在深夜里抱着父亲的遗像无声地哭泣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委屈”。

原来,她的英雄,差一点就成了罪人。

“那……那后来呢?”她颤抖着问。

“后来,”赵海峰的目光望向窗外,仿佛穿透了时空,“我站了出来。”

“我把你父亲给我的那份安全隐患报告,连同公司高层要求我‘不惜一切代价赶工期’的会议记录,一起交给了调查组。我告诉他们,陈工是英雄,他从头到尾都在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。真正该为事故负责的,是我这个签字同意继续施工的项目经理,是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公司高层。”

“所以……你坐牢了?”陈月蓉的心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。

“是。”赵海峰点点头,“‘重大责任事故罪’,判了三年。因为我主动揭发和认罪,算是从轻处理了。”

陈月蓉彻底愣住了。她一直以为赵海峰是间接害死父亲的“凶手”,却没想到,他竟然是为父亲洗刷冤屈、不惜毁掉自己前途的“证人”。
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说……你坐了十年牢?”她不解地问。

赵海fengh苦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苍凉:“法律上的牢,我只坐了三年。但心里的牢,我坐了整整十二年,而且是无期徒刑。”

“出狱后,我被整个行业封杀。我身无分文,只能去码头扛沙包,睡桥洞。我看着车来车往的汉江大桥,每天都在想,你父亲说的‘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’,到底是什么。”

“我用了很长时间才想明白,是责任,是良心。”

“后来,我用扛沙包赚的钱,加上几个相信我的老工友凑的钱,开了个小作坊。十二年,一步一步,把它做成了今天的鼎盛。我收购了当年那家路桥公司,把它彻底改造,就是为了有一天,能亲手把它欠陈工的公道,还回来。”

他说着,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、已经泛黄的汇款单存根,放在桌上。

“这些年,我一直匿名给你们家汇款,不多,但足够你完成学业,让阿姨安度晚年。我不敢署名,我没脸见你们。”

陈月蓉看着那些汇款单,上面的日期从十二年前一直延续到上个月。她想起母亲总说,每年都会有一位“陈建国的老战友”寄钱来,原来……竟然是他。

眼泪,再一次无法抑制地滑落。但这一次,泪水里没有了恨,只有复杂到极致的震撼、感动和一丝说不清的酸楚。

“所以,这次招聘……”她终于明白了。

“对。”赵海fengh看着她的眼睛,目光灼热而真诚,“我需要一个CTO,但我更需要一个能理解‘技术有温度’这句话的人。我需要一个人,来帮我,也帮你父亲,完成他未竟的遗愿。”

他指着墙上那副汉江大桥的照片:“这座桥,虽然坚固,但设计标准是二十年前的。随着车流量越来越大,它也面临着新的安全挑战。你的那项‘基于边缘计算的设备故障预测系统’专利,如果能应用到这座桥的结构健康监测上,将能建立一个全天候的智能‘守护神’,提前预警任何潜在的风险。”

“陈博士,陈工的女儿,”赵海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郑重地向她伸出手,“我正式邀请你,出任鼎盛集团的首席技术官,并担任‘汉江大桥智能安全升级项目’的总负责人。年薪150万,另外,我将个人持有的集团股份,无偿转让5给你。”

“我不要你的股份。”陈月蓉摇摇头,擦干眼泪。

赵海峰愣住了。

陈月蓉缓缓站直身体,目光清澈地看着他,然后,也伸出了自己的手,紧紧地握住了赵海峰的手。

“我接受这个职位。不是为了钱,也不是为了股份。”

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座雄伟的大桥照片,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
“是为了我爸。为了让这座桥,永远安全。”

06

三天后,鼎盛集团发布了重大人事任命。

31岁的哈工大女博士陈月蓉,空降成为集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首席技术官(CTO)。

消息一出,集团内部一片哗然。尤其是技术部门,以马建军为首的一众老员工,更是议论纷纷,充满了不服和质疑。

“一个31岁的小姑娘,就算学历再高,能懂多少实际工程?还不是靠着跟赵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!”

“就是,听说面试那天就把赵总聊得单独谈话,谁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
“等着瞧吧,新官上任三把火,我看她这火能烧几天!”

面对这些流言蜚语,陈月蓉没有做任何辩解。上任第一天,她没有待在28楼宽敞明亮的CTO办公室,而是直接换上了一身灰色的工装,戴上安全帽,一头扎进了鼎盛集团旗下的生产车间和项目工地上。

她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,跑遍了鼎盛在江城所有的工厂和在建项目。白天,她和工人们一起拧螺丝、看图纸,晚上,她办公室的灯总是亮到深夜,整理白天收集到的数据和问题。

技术部门的人一开始都抱着看笑话的心态,觉得她就是作秀。可慢慢地,他们发现不对劲了。

这个年轻的女博士,不仅看得懂最复杂的机械图纸,甚至能徒手拆装一台德国进口的精密机床。她提出的关于生产线流程优化的几个建议,看似简单,却一下子就解决了困扰车间主任半年的效率瓶颈。

最让马建军感到震惊的是一次技术研讨会。会上,一个关于新型材料焊接工艺的难题,几个五十多岁的老工程师争论了两个小时都没结果。陈月蓉只是静静地听着,最后拿出一套自己建立的计算机仿真模型,在屏幕上进行了几次模拟演算,不到十分钟,就找出了最优的焊接温度和电流参数。

那一刻,马建军看着屏幕上完美无瑕的焊缝模拟图,再看看身边那些目瞪口呆的老伙计,他第一次感觉到,一个属于他们的时代,可能真的要过去了。

而陈月蓉的“第一把火”,终于在两个月后点燃。

她正式向集团提交了“汉江大桥智能安全升级项目”立项报告。报告计划投入3个亿,用一年时间,为汉江大桥安装上千个传感器,构建一套全球领先的、基于AI算法的桥梁健康全生命周期监测系统。

报告一出,立刻遭到了以马建军和财务总监为首的保守派的激烈反对。

“3个亿?!开什么玩笑!我们公司去年的净利润才多少?把这么多钱砸在一座已经安全运行了十几年的桥上,不是钱多烧的吗?”财务总监在董事会上拍着桌子说。

“我承认陈博士技术很厉害,但这项目太理想化了!”马建军也附和道,“我们现有的技术储备根本不足以支撑这么庞大的项目,风险太高,一旦失败,鼎盛集团的资金链都会受到重创!”

会议室里吵成了一锅粥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坐在主位的赵海峰。

赵海峰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地看着陈月蓉,似乎想看她如何应对这场围攻。

陈月蓉站起身,没有争辩,只是平静地打开了投影仪。

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,一座在地震中断裂的跨海大桥,无数车辆坠入海中。

“这是五年前,国外某著名大桥的垮塌事故,起因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悬索连接处出现了金属疲劳。如果当时有智能监测系统,完全可以提前半年预警。”

她又切换了一张照片,暴雨中,一座桥的桥墩被洪水掏空,轰然倒塌。

“这是三年前,国内南方某座城市的事故。如果桥墩上安装了水文监测和结构位移传感器,悲剧同样可以避免。”

“各位,”陈月蓉环视众人,声音沉重,“我们眼里的3个亿,是一笔巨大的投资。但在每一个从桥上经过的普通人眼里,它代表的是‘万无一失’。我们不能等到‘万一’发生后,再用十个、一百个3个亿去追悔。”

“汉江大桥,是我父亲和他的同事们用生命和汗水铸就的丰碑。今天,我们有责任、有义务,用最先进的技术,去守护它,让它再安全地屹立五十年、一百年!”

“至于技术储备,”她看向马建军,眼神坚定,“没有,我们就去学,去创造!如果鼎盛的技术团队连这点挑战都不敢接,那我们凭什么拿百万年薪?凭什么号称江城龙头?”

一番话,振聋发聩。

会议室里,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
最后,赵海峰缓缓站起身,用力地鼓起了掌。

“我同意。这个项目,我个人全力支持。就算赌上鼎盛的未来,我也认了。”他看着所有人,一字一句道,“因为有些东西,比钱重要。”

项目,在一片争议中,强行通过。

07

项目启动后,陈月蓉几乎是以办公室和工地为家。她带领着一个由年轻人和老师傅混编的团队,开始了艰难的技术攻关。

过程远比想象的要困难。国外的技术封锁、内部老员工的消极怠工、预算的捉襟见肘……一个个难题接踵而至。

马建军虽然在董事会上被驳倒,但心里依旧不服气,在项目执行中处处设置障碍,不是设备采购拖延,就是人员调配不力。

一次,项目最关键的核心控制器因为马建军部门的疏忽,订错了型号,导致整个项目进度要被拖延至少两个月。

陈月蓉直接拿着错误的采购单冲进了马建军的办公室。

“马总监,我需要一个解释!”

马建军自知理亏,却还嘴硬:“哎呀,这么大的项目,出点小纰漏不是很正常嘛。年轻人不要这么急躁,慢慢来……”

“慢慢来?”陈月蓉的火气彻底被点燃了,“汛期还有三个月就要到了!如果因为我们的延误,大桥出了任何问题,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?!”

“你……”马建军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
“我爸当年就是因为有人说了‘慢慢来’‘不要紧’,才丢了命!”陈月蓉的眼眶红了,“我绝不允许同样的事情,在我手上再发生一次!”

她说完,转身就走。当天下午,一封关于“马建军因工作严重失职,建议免去其技术总监职务”的邮件,就由她亲手发给了赵海峰和所有董事。

整个公司都震动了。所有人都觉得,陈月蓉这次是捅了马蜂窝。马建军是公司的元老,根基深厚,一个新来的CTO想动他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
然而,第二天一早,集团的公告就下来了。

马建军被免去技术总监职务,降为普通工程师,留职查看。

公告是赵海峰亲自签发的。在公告的最后,他只写了一句话:“在鼎盛,安全和责任,高于一切。”

从那天起,公司里再也没有人敢对“汉江大桥项目”指手画脚。

一年后。

汉江大桥上,当陈月蓉亲手按下最后一个按钮,大屏幕上显示出“鼎盛‘桥安’智能监测系统正式上线运行”的字样时,在场的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。

赵海峰站在她身边,看着屏幕上实时滚动的、代表着大桥各项结构指标的绿色数据流,眼眶湿润了。

他转过头,看着身边这个比十二年前照片上那个倔强的男人更加坚韧的女儿,轻声说:“陈工在天上看到了,一定会很欣慰。”

陈月蓉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从包里,拿出了一个已经很旧的、黄色的安全帽。那是她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。

她轻轻地抚摸着帽子上已经斑驳的划痕,仿佛能感受到父亲手心的温度。

“爸,我们做到了。”她在心里默念。

三年后。

鼎盛集团的“桥安”系统,因为其卓越的性能和零失误的记录,成功推广到了全国二十多座大型桥梁上,获得了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和国家安全生产特等奖。

在人民大会堂金碧辉煌的颁奖典礼上,陈月蓉作为项目总负责人上台领奖。

她没有念准备好的获奖感言,而是举起了手中那个黄色的、旧旧的安全帽。

“对我来说,这才是我们这个项目,最高的技术成就证书。”她对着台下成千上万的镜头,微笑着说,“因为它代表着我的父亲,一名普通桥梁工程师的梦想——技术,是用来守护生命的。”

台下,掌声雷动。

坐在第一排的赵海峰,看着台上的陈月蓉,终于露出了十二年来,第一个发自内心的、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
他知道,他心里的那座牢,那座关了他十二年的牢,在这一刻,伴随着雷鸣般的掌声,彻底坍塌了。

阳光,终于照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