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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那天我路过乌鲁木齐红山体育馆旁边的小饭馆，店里电视开着，几个老球迷一边夹着羊肉串一边骂骂咧咧地看回放，“就这么打，还争冠个啥呀？”他们说的是新疆男篮刚输给吉林的那场。那一刻我们会发现，比输球更让人难受的，是那种“没主心骨”的慌劲。
懂行的都清楚，自从赵睿离开，新疆就像突然少了个能拍板的人。对吉林那场，表面看只是86比92的比分，实际上从开局起新疆就被对方掐住了节奏。纳托尔9投2中，6分3板1助，外线投不进，内线顶不住，防守端被对手一步就过，整个人像是游离在体系外；劳森13投4中，好不容易刷出来12分14板6助攻，数据并不难可是回看录像你会发现，他拿到球以后犹犹豫豫，既不敢一条龙打穿，也没把节奏真正提起来；理查德森更离谱，全场只拿到5分5助攻，关键回合连续短铁。是不是很多人那晚都有同一个疑问：三外援名义上都在，怎么打着打着就比本土还“无存在感”了？
其实这场更扎心的，是本土这边整体也没站出来。齐麟拉开了空间，可手感就是不热；阿不都沙拉木一度被对手的包夹夹得喘不过气；吴冠希在篮下对抗里很吃亏，几次篮板球被对方硬生生拍走。要不是西尔扎提突然“杀疯了”，11中8拿了21分，还做了3次抢断，把场面勉强撑住，这场失利可能比分会更难看。相信很多球迷看完这种比赛，都有过那种感觉：不是没人打得好，而是没有一个人真正能决定胜负。
说个题外话，我前两年在现场看过一次新疆的季后赛，那时候还是双外援模式，靠着一个外援疯狂砍分，另一个外援串联，加上阿不都的稳定发挥，主场氛围是会把人顶到嗓子眼里的。可现在的赛制和强度，不管我们愿不愿意承认，想只靠一群本土球员慢慢磨是不现实的。按近几个赛季的趋势，只要你的核心外援平均稳定输出不到20+，而且不能在关键时刻处理球，大多数球队都很容易被甩出争冠集团。你认不认同这个规律？还是觉得只要体系够整，外援也可以只是“锦上添花”？
也正因为这样，新疆这次把所有希望几乎都压在新来的凯文·哈里斯身上。1米96的锋卫摇摆人，发展联盟三个赛季三分命中率在42%以上，这是我翻联赛官方数据记录时看到的，至少说明一点：他不是只会投偶尔一两场，属于在成熟体系里就知道要站到哪个点、什么时候拉开、什么时候弱侧埋伏的人。更关键的是，他对抗不差，不是那种一碰就飞出去的“纸外援”。如果我们把他和威瑟斯庞对比一下，你会发现两个人都有持球和外线威胁，但威瑟斯庞更多是控场型，哈里斯则更像终结型。如果刘炜能把这两种类型的特点研究透，米兰把哈里斯放到更“舒服”的位置，新疆的进攻可能真会完全不一样。
反过来看青岛，其实这支队伍本赛季挺颠覆很多人的印象。大家原来一听青岛，第一反应是杨瀚森的内线支点。现在杨瀚森走了，照理说内线弱了，整体应该往下掉一档才对，可偏偏青岛靠威瑟斯庞和米奇这两个外援，把球队又托了回来。对广东那场虽然输了80比89，但比赛内容不糟糕。威瑟斯庞砍了22分7板8助，快把三双摸到边了，他在挡拆里的节奏变速，看现场回放能感受到那种“想停就停、想突就突”的自如。米奇更有意思，才20分8板4盖帽，还顺带2助攻1抢断，是那种把篮下保护、二次进攻和协防一肩挑的大个子，按近几年发展联盟常见的指标型内线标准，他是真正能适配高节奏联赛的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而且青岛的本土班底，也没有看上去那么普通。王睿泽的拉空间能力，赵嘉义的无球跑动，王奕博的推进节奏，段昂君在防守端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小动作——比如提前半步卡位、提前半秒绕前——这些细节我是在剪他们比赛片段的时候一帧一帧看出来的。难怪这支队伍那么会打逆风球：比分落后10分左右的时候，他们反倒更愿意往里杀、把对抗拉满，用防守反击把节奏撕开。你觉得像这种“越落后越兴奋”的球队，打那种情绪已经有点崩的新疆，会不会更占便宜？
这就回到一个挺反常识的点。很多人总觉得“主场+超级外援首秀”是大优势，可在CBA这种联赛环境下，首秀有时候反而是双刃剑。主场观众的期待值太高，教练组也很容易不自觉地把所有战术都往新外援身上堆。结果一旦开局两三个回合不顺，新外援的手感、心态一下子乱掉，原本的本土体系也被打乱。我们前几年看过不少这样的例子：球队以为找到了救命稻草，结果节奏更乱。你会更期待哈里斯一上来就接管比赛，还是希望他先稳稳打配角，把新疆之前那条断掉的攻防链条先接起来？
从我这两天翻比赛录像、对比数据的直观感觉这场新疆打青岛，外界可能会更多讨论“哈里斯能不能爆”“刘炜要不要下课”，但真正决定走势的，很可能是两个细节。一个是新疆敢不敢放弃那种“人人都来试试投一投”的进攻方式，真正把球权集中在两三个人手里，让哈里斯和阿不都明确身份，谁是终结者、谁是二次组织。另一个是防守端是否愿意咬牙用更多换防，把青岛的第一波持球威胁压住，哪怕因此要多吃几次内线错位。只要有一个地方做不到，青岛那种一旦嗅到机会就一波流把比分打回来的特点，很可能又要上演。
如果你也准备看这场球，不妨提前把这个对位记在心里：哈里斯盯威瑟斯庞，内线新疆怎么限制米奇。看比赛的时候，就刻意盯这两个点，会比只盯比分有意思多了。要是你觉得这些细节分析还挺好玩，之后想多听我们拆这种“外援之间的暗战”，可以先收藏一下这篇，下次聊到新疆或者青岛的时候你就是那桌里最懂球的那个。
最后留个小问题一起聊聊：在你见过的CBA比赛里，有没有哪一场是新外援首秀，彻底颠覆了你对一支球队的看法？不管是惊喜还是翻车，都可以转发给一起看球的朋友，看看大家更愿意相信“超级外援救球队”，还是相信那种慢慢磨出来的整体篮球。
